Ruca鲁卡_闭关肝手书

肉食系,专职磨刀,嗑刀不加糖。[划重点]
长期接稿_(:_」∠)_约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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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肝手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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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ID名鲁卡吃杰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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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律】月光下的荆棘花

我北超棒qwq!!!!!我超爱她呜呜呜呜呜呜呜!!!!!!!

梦幻girl北之魍:

  大家好我是鲁卡老婆。
    幸律,幸运儿白切黑警告。可接上一章的幸厄,微修罗场注意。夹带蝶盲私货。
    一切设定归属权为鲁卡太太。 @Ruca鲁卡
    我永远喜欢鲁卡,鲁卡使我恋爱。
    go!


          红蝶在结束游戏之后回到了庄园大厅,海伦娜和伍兹两个女孩子气喘吁吁的趴在了桌子上,律师坐在长桌的尽头对着烛火点燃了一支烟。


          他一直保持着上等人骨子里的优雅和傲慢,鲜少在人前吸烟,但刚才的游戏让他有些疲惫了,此刻也放松下来。


          “1,2,3……”红蝶捻起扇子点了点人数掩唇一笑,“哎呀,少了一个人啊,幸运儿去哪了?”


          海伦娜摸索着抓住了红蝶宽大的袖口拽了拽,红蝶此时心情还算不错,耐心的弯下腰身倾听这位盲眼女孩儿要说什么。


          “在……军工厂。”海伦娜紧紧的攥着红蝶的一小块袖口,她有些害怕,尽管游戏结束后求生者和监管者是平等的,但长久的追逐和血腥气息还是让这个敏感的女孩儿心生惧意。


          “敲晕了……忘记绑上椅子了。”海伦娜在红蝶尖尖的指甲划过脸颊的时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嗯……那要怎么办呢?难道要我传送回去再把他带回来吗?”红蝶顺手整理了下海伦娜的领口,触到女孩儿极细腻的脖颈时摩挲了一下,精心染过丹蔻的指甲在这片苍白上显得无比艳丽。


          “我去吧。”弗雷迪修长的手指夹着快要烧完的烟,“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好啊,不要玩太晚,免得明天受罪。”红蝶一点点抚平被海伦娜攥出的细碎衣褶,坏心眼的一把捞走了女孩的盲杖,摇曳生姿的飘然出了大厅。


          幸运儿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被敲晕,着实让他踏踏实实的睡了个够。


          这也是厄运难得可以掌控身体的时候,他从草丛里爬起来的时候正在一个狂欢之椅旁边,他呆呆的跪在地上,半晌才伸出手去摸了摸冰凉的椅背。


          “……”他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耳边只有军工厂里呼啸的风声,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后反而不习惯这种束缚了。


          厄运儿像一个学步婴儿一样蹒跚着走过月亮高照的大门,绕过了传送点,在围墙外的一处高坡上坐了下来,杂草在永夜的空气中盛满了露水,沾湿了衣衫。


           远处环绕的茂盛荆棘放眼望去像一股股深色的触手,张牙舞爪的把这边破败的军工厂包围起来,零星的几点嫩黄色就显得更加脆弱。


          还是不习惯,不习惯用幸运儿的身体,也不想用他的声音装作和自己对话,厄运儿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想暂时脱离庄园意志,脱离无形有形的种种束缚,带着幸运儿在这里,无人打扰。


          他把暂时掌控的身体妥帖的在草地上摊平,仰望着薄薄云层下永远挂在那里的月亮,庄园崩坏的那一刻时间也一并停止了,此刻即是永恒。


          厄运儿还没享受多久难得的宁静,就被远处一阵脚步声惊扰,他迅速的换了一个谨慎的姿势闭上眼睛,但是枕着自己身体的大臂睡觉确实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眼镜框被狠狠的贴在脸上挤压,厄运儿刚想动一动,脚步声渐进,他也只好调整呼吸安稳下来。


          来人带着微微的喘息,似乎是跑过来的,过了一会儿,厄运儿感觉一个温暖的躯体坐在了身边。


          哦,该死。厄运儿对现在的情况很是不满,但是别无他法,只好沉默的忍受另一个人的气息。


          “呵,你可真是会找地方。”弗雷迪看着身旁睡得不省人事的幸运儿,想起自己跑遍了整个军工厂都没有见人影,有些嘲讽的开口。


          睡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弗雷迪无趣的撇了撇嘴,咬住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点燃,火柴划过磷片闪出灼热的火花,很快熄灭在湿漉漉的夜里。


          弗雷迪一直认为那些粗劣的男式烟卷是下等人消磨时间的工具,不优雅,更不体面,他从不屑于触碰那些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他发现了幸运儿的口袋里露出了一个小角的烟盒,于是从那人身上摸出来,摊在手掌里仔细把玩。


          厄运儿被他摸得绷紧了身体,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更想跳起来把这个虚伪又傲慢的家伙狠狠地打一顿。


          弗雷迪发现了红蝶在幸运儿背部留下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干涸血液格外的刺目,他叼着烟拎出来一条绷带,撩起了幸运儿的衣服开始为他包扎。


          厄运儿简直要咬碎一口白牙,他发誓如果这个律师再不停止,他就一拳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天外飞仙。


          好在弗雷迪处理完伤口及时的停下了动作,他饶有兴趣的抽出了一根幸运儿的烟来,端详了片刻后将自己嘴里的烟头摁灭在泥土上,点燃了那只陌生的烟卷。


          味道很冲,但足够过瘾,是与过去绵柔细致的不同感觉,浓烈的烟草味道直冲大脑,一瞬间的麻痹让弗雷迪欲罢不能的吸了第二口。


          弗雷迪几乎能感觉到幸运儿温柔到有些懦弱的外表下有一颗怎样狂暴的灵魂,大概就像这些粗糙的香烟一样吧。


          厄运儿在熟悉的烟草味道包围下有些昏昏欲睡了,渐渐的感受到对身体的掌控正在脱离。


          幸运儿醒了,他疲倦的睁开了眼睛,那个过分真实而自由的梦境牵扯着他的心神,呆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边有人。


          “弗雷迪?你怎么在这里?”他问道,一张嘴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


          “艾米丽小姐叫我过来给你收尸。”弗雷迪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好友拉出来挡枪,幸运儿翻过身来无奈的笑了笑,就算他睡迷糊了,也知道艾米丽小姐在治疗被杰克打的下不了床的萨贝达,他次次都伤的很重。


          “好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幸运儿决定原谅律师先生的小小谎言。


          “上等人的直觉。”律师说,幸运儿看着对方可爱的松鼠牙轻轻咬着烟,那点橘红的火星随着唇部的动作在深色的夜里晃动,好像一颗灼热的星星烫在他的心上。


          “那你还真是可怕啊。”他还在观察口是心非的律师先生,嘴唇的弧度很圆滑,唇色不深,微微看得到两颗松鼠牙——这就是巧舌如簧的律师先生可爱的地方。


          幸运儿拿着刚才盖在自己身上的地图晃了晃:“等了很久吧,上等人先生?”


          “没多久。”果然是口是心非。


          “真的吗?真是不坦率。”“闭上你的嘴吧死变态。”


          “哈,被我说中了。”幸运儿仿佛在逗弄一个毛绒绒的,有意思的小松鼠一样,他很乐意看纤细的律师先生恼羞成怒的样子。


          “说起来,盖地图是怕我冷吧?”幸运儿举起地图,看到了上面很有抽象艺术感的画作,弯了弯嘴角。


          “还我。”弗雷迪不客气的伸手,却被小伙子灵活的躲开了。


          “律师阁下,我也想偶尔体验下抢别人东西的快乐呢。”


          弗雷迪恼怒的发觉幸运儿在嘲讽他和艾米丽的亲密关系,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回答:“我真想把你嘴缝上。”


          “晚了。”小伙子注意到了地上的烟头,一摸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给我来根烟吧前辈。”他坦然的伸出手去,弗雷迪白了他一眼,冷酷的拒绝了,“没有。”


          “好前辈,就一根。”幸运儿摆出来他招牌的无辜表情,弗雷迪很是想给他一拳。


          “这种时候就知道撒娇叫我前辈,刚才不是很开心的讽刺我吗?”


          “前辈不开心的话以后可以慢慢道歉啦,来日方长嘛。”


          是啊,来日方长,这里的时间就是静止的吧。


          此刻即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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